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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样的不切实际被伊斯坎达尔与吉尔伽美什毫不留情地嘲讽,吉尔伽美什更是直接称这是无聊的理想与誓言。

    悠真没有说话,他对saber的愿望谈不上有太多的看法。他敬佩骑士王这样的高洁与无私,但也不赞同独自一人背负这样沉重的枷锁。

    不过即使如此,看着saber坚定的目光,悠真也做不到直言否决。

    伊斯坎达尔想要得到圣杯的理由倒是意外地简单,便是拥有可在这个世界行走的肉.体。

    吉尔伽美什却说道圣杯本就是他的所有物,只能由他来赏赐臣下与子民。

    说着,他意有所指地在询问rider是否愿意臣服于他时,看了悠真一眼。

    “啊,这倒是办不到的。”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下巴,随即了然道,“那么archer,对你来说,有没有圣杯是无所谓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吉尔伽美什高傲地抬起头,“但也不允许别人的觊觎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作为王所制定下的法则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吉尔伽美什鲜红的蛇瞳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。

    “看来只有战斗了。”伊斯坎达尔又畅快地喝了一大口酒,举杯道,“不过archer啊,总之我们先喝酒吧,战斗还是放在以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在场的几人都已经品尝过,但吉尔伽美什却只是凑到脸前轻嗅了一下,便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我宝库之中的酒液。”吉尔伽美什嗤了一声,“无论是酒还是剑,我的宝库里只有最极品的宝物。”

    “这还不值得被我收藏。”吉尔伽美什的口吻中带着不悦。

    “那的确不是你的珍藏,”悠真淡淡地说道,“是我买了放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吉尔伽美什闻言微不可查地愣了一下,但最后还是晃了晃酒杯,屈尊喝了一口:“那就由我来品鉴一下,我的祭司长是否还一如从前,保持着在我身边时的品位。”

    “嘛,不过大概是不如我意了,毕竟,你的身边冒出了太多的杂种。”吉尔伽美什的目光朝太宰治看去。

    太宰治悠然的笑了笑,整个人在英雄王阴鸷冷酷的注视下都丝毫不为所动,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悠真挡住吉尔伽美什投向太宰治的视线,“如果你是为了攻击我的master,那么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哦?只不过认识了几天,你就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是认识了多久的问题,”悠真打断了吉尔伽美什的话,对着这样的吉尔伽美什,他有些疲惫,“而是,你根本就把我当做了所有物吧?”

    吉尔伽美什没有反驳,反而变本加厉地抬手抚摸悠真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如果可以,”吉尔伽美什垂首俯在悠真的耳边,以只有悠真一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道,“真想把悠真你藏入我的「王之财宝」中,只由我一人收藏、观赏、玩.弄。”

    血色似乎涌上眼前,悠真很快地咬了下嘴唇。

    而吉尔伽美什却毫无所查般维持着笑意:“悠真啊,放弃那个杂种吧。”

    “重新回到我的怀抱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知道的,我从不吝啬对你的宠爱。”

    收藏?玩.弄?宠爱?

    指节弯曲又狠狠攥紧,就在悠真就要冲着吉尔伽美什那美得邪恶的脸上揍去时,rider出声打了圆场:“行了,archer。”

    “caster,说说你的愿望吧。”伊斯坎达尔面露期待,颇感兴趣地问道,“鬼王?听上去就很暴君的称号啊,你奉行的又是何种王者之道?”

    悠真刚要开口,空气却发生了异样。

    熟悉的不详气息自庭院中升起。

    是鬼舞辻无惨……以及梅路艾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”梅路艾姆只留下了这意味不明的道歉,紧跟着周身便泛起一道亮光,身体在令咒的束缚下,发动了进攻。

    知道梅路艾姆在对自己说话,悠真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不会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望着这两人,吉尔伽美什不屑地抱臂:“太高看自己了,杂种。”

    却见空气一阵扭曲,鬼舞辻无惨以自我为中心,发散出强烈的冲击。

    在他的身后,缓缓显现出了十二道高低错落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阿拉,没想到会轮到我们出场呢。”长相美丽的女子摇晃着身姿,踩着木屐向他们走来。

    悠真看着他们眼中的刻印,紧锁眉头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是鬼舞辻无惨此次现界的能力,召唤出十二鬼月吗?

    虽然只有上弦之月实力不错,但他们的能力变化太多,现在也恰好是夜晚,也不知道他们还是否惧怕英灵的宝具。

    如果拥有无限恢复能力就麻烦了。

    “啊~小悠!”一道熟悉的嗓音传出,上扬的语调中充满了惊喜。

    只见有着一头白橡色卷曲长发的俊美男人直向悠真冲来,被悠真躲过。

    “真是伤心,不过一段时间而已,小悠就对我这么疏远,”童磨扑了个空,他推开扇面,遮住自己大半的面部,只露出五彩的眼眸,笑吟吟又带着幽怨地说道,“小悠也太残忍了,我可是为了你,从地狱之中回来了啊。”

    悠真敏锐地感觉到了太宰治探究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那也只是暂时的吧……”悠真看了眼脸上浮起激动潮红的童磨,感觉对方还远远没有到赎完罪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鬼吗?”伊斯坎达尔想起悠真所说的,berserker是前任鬼王一事,“那这些都是追随着先任鬼王berserker的残党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