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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静默的审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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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。
  牢房里没有时钟,只有灯光在固定的节奏里亮灭,像一种冷漠的呼x1。
  你数着那呼x1,数到第五十次灭与亮之间,终於抬头看着那扇金属门。
  它静静地关着。
  就像那个叫龙天泽的男人——无声、封闭、难以测度。
  你的手腕还留着镣铐的痕迹,皮肤被勒出细微的红痕。
  你尝试回想——
  那晚的事。
  街角的霓虹闪烁,你只是想抄近路去地铁站。
  谁知道会闯进一场黑帮的交易现场。
  那声枪响,那一瞬的回头,还有龙天泽的眼——
  你甚至怀疑他早在暗处等着。
  ——为什麽是我?
  这个问题在你脑里绕了几十遍。
  你没有答案。
  也不敢确定他究竟想从你口中听到什麽。
  直到那扇门再度打开。
  金属的摩擦声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沉冷的弧线。
  他走进来,脚步缓慢却极有节奏。那是一种熟悉的掌控节奏——每一步都在提醒你,这里的空气属於他。
  龙天泽穿着深sE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在灯下像被刻出来的一道Y影。
  他手里没有菸,也没有枪,只有一杯水。
  「渴了吗?」
  语气不算温柔,也不再冰冷,只是平淡得像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  你迟疑地点头。
  他把水放到桌上,手指停留的那一瞬,你闻到了那GU味道——淡淡的烟草与薄荷。
  「那晚,」他抬眼,视线笔直而冷静地落在你身上,「为什麽会在那里?」
  你被那目光盯得几乎忘了呼x1。
  那不是审问,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。像是在撕开你心里每一层隐藏的皮。
  「我只是……路过。」你低声说,嗓音乾得几乎听不出情绪。
  「路过?」他似笑非笑地重复,指尖轻敲着桌面。
  「镜海的港区半夜两点,连猫都不会路过。你确定要用这个答案敷衍我?」
  你咬着唇,沉默。
  那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成某种奇异的张力。
  他看着你许久,忽然起身,走到你面前。
  距离近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x1。
  「看着我。」
  那语气近乎命令。
  你抬头,他的眼在灯光下闪烁着难以名状的深sE。
  那不是纯粹的怀疑,也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味——
  你太安静,太倔强,也太真。
  他原以为你会哭、会求饶、会像其他人那样崩溃。
  但你没有。
  你只是睁着眼,迎着他的视线。
  龙天泽忽然笑了,笑得极轻,像被夜风掠过的烛火。
  他伸手替你拨开一缕垂落的发丝,那动作近乎温柔,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。
  「我不信你的话,」他低声说,「但我暂时——不想让你Si。」
  那句话像一把钝刀,轻轻贴在你的喉间。
  你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,也不懂为什麽那语气听起来,竟像一种奇异的眷恋。
  他转身离开前,说了一句——
  「明天再问你一次,到那时,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更好的谎。」
  门再度关上。
  空气里还留着他的气息,混合着铁锈与薄荷。
  你蜷缩在冰冷的床角,忽然觉得那种凝视,b任何审问都更让人不安。
  因为你能感觉到——
  那个名叫龙天泽的男人,开始对你感兴趣了。
  而那样的兴趣,b仇恨更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