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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带你走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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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曜被顾澈拉着往外走时,脑子还有点飘。
  不是醉,是——那只握着他的手太烫、太坚定。
  从酒吧到外头的空气像瞬间降温。
  夜风微凉,而顾澈掌心却热得像火。
  沈曜忍不住轻笑:“你拉我拉得这麽紧……像怕我跑掉。”
  顾澈没回话,但手更用力了一点。
  沈曜被他这小动作逗得更开心,侧头望着他冷y的侧脸:“你平常都这麽凶吗?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顾澈冷冷地说,“只有你。”
  “为什麽?”沈曜靠近,“我哪里惹你了?”
  顾澈沉默两秒:“你一直靠得太近。”
  沈曜弯起眼睛,语气像撒娇又像挑衅:“那你刚刚还靠我耳边说话。”
  顾澈脚步微顿。
  沈曜笑意更浓:“顾澈,你是不是……其实没那麽讨厌我?”
  顾澈盯着他,眼神深得不像刚认识的陌生人,反而像把他看透了一半。
  “你喝醉了。”顾澈语气低沉,“不要讲这种话。”
  沈曜凑近他一点:“我没醉。”
  顾澈皱眉,看着他那眼尾微红、笑得漂亮又危险的样子,像被人捏着理智线。
  “沈曜。”
  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  “嗯?”沈曜抬头。
  “别这样看我。”
  “那你不要这样抓着我。”沈曜轻轻抬了抬两人相扣的手,“很像……在牵我。”
  顾澈呼x1微乱了一拍,却没放手。
  沈曜心跳悄悄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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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两人走到顾澈的车旁。
  城市的霓虹灯反S在车窗上,把夜sE染成暧昧的粉紫。
  顾澈替他拉开车门。
  沈曜没上车,反而用指尖轻轻g住顾澈的衣袖。
  “顾澈。”
  顾澈低头看他:“怎麽?”
  沈曜慢慢靠近,近到能感觉到顾澈的呼x1、x腔微微起伏。
  “你刚刚说——今晚只属於你。”
  顾澈的喉结动了下:“我说的是把你带回家休息。”
  “是吗?”沈曜微笑,眼神亮得像夜里的星,“听起来不像。”
  “沈曜——”顾澈的声音压得更低,像在警告也像在忍耐。
  沈曜指尖滑过顾澈的手背,轻轻一瞬、却像火烫。
  “如果我说,我想属於你呢?”
  空气瞬间紧到像会碎。
  顾澈眼神一凛,终於伸手捉住他的下巴——
  不是粗暴,而是克制的、带着压抑的力道。
  “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。”
  沈曜被他抬着下巴,呼x1变轻。
  “那你让我知道。”
  顾澈沉默了。
  夜风静得可怕,像等着他给出答案。
  沈曜以为他要推开他——
  但顾澈却只是抬手,替他扣上安全带。
  俯身的动作近得几乎像吻上去。
  肩膀贴到肩膀,呼x1贴到呼x1。
  沈曜愣住。
  顾澈耳语般的声音贴着他耳边:
  “想知道?”
  “等你清醒,我再告诉你。”
  语气稳得可怕,却压着暗cHa0。
  沈曜的心跳乱得几乎失控。
  车门阖上。
  夜sE被隔绝在外,而顾澈的存在却把整个空间填满——
  冷、近、又让人沉迷。
  今晚,他真的……走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