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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|森林的轻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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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去,庇护所的屋顶上凝着一层薄霜。
  霁寒正在检查昨天修补的箭矢,动作平稳且安静。
  背上的伤已经大致好了,但白璃仍盯着他:
  「你……真的不会痛了?」
  霁寒:「不会。」
  白璃皱眉:
  「你昨天也是这样说。」
  言沙从门後探出头:
  「别信他,他一痛就装没事,那脸跟木头一样。」
  霁寒瞥她:
  「你可以闭嘴。」
  言沙得意:
  「但我不想。」
  棠棠抱着布偶跳到霁寒脚边:
  「哥哥今天也要出去看森林吗?」
  霁寒r0u她头:
  「只是巡逻一下。你留在姐姐身边。」
  棠棠用力点头。
  ■小会议:物资行动计画
  早餐时,白璃摊开手绘地图,指着两个位置:
  「我看了一下之前带回来的东西……
  罐头和乾粮够吃一周,但水只够四天。」
  言沙咬着面包:
  「水b较麻烦……那小商店的存量也快没了。」
  白璃看向霁寒:
  「你说附近可能还有一个露营区?」
  霁寒:「嗯。那里可能会有净水壶、滤杯、保温锅之类的。」
  白璃立即提:
  「那或许可以排成下一次物资行动。」
  言沙伸懒腰:
  「喔喔,又要冒险罗。」
  霁寒淡淡:
  「不是冒险,是必要行动。」
  棠棠突然抓住霁寒衣袖:
  「哥哥……也要去吗?」
  霁寒看着她那双圆圆的眼睛:
  「我会去,但不会离太远。」
  棠棠想了想,像在努力接受。
  白璃m0m0她的头:
  「等我们回来,我会帮你做热可可。」
  棠棠这才笑。
  ■第三次痕迹靠得非常近
  中午,霁寒和言沙去巡逻周边。
  刚走到观测塔後方,霁寒突然停住。
  言沙也警觉:
  「怎麽了?」
  霁寒蹲下。
  地面上——
  一片树叶被折成一个小倒三角,压在石头下。
  不是自然掉落。
  那是记号。
  而且记号非常新。
  言沙压低声音:
  「……她来这麽近?」
  霁寒:「不到五十公尺。」
  言沙挑眉:
  「这范围……已经能看到我们屋顶了耶。」
  霁寒:
  「她是故意选在看得到但不会被发现的地方。」
  言沙半开玩笑:
  「这样算不算……她对我们有兴趣?」
  霁寒看着记号,没有直接回答:
  「她在观察我们生活作息。
  应该是想判断我们是不是威胁。」
  言沙哼:
  「那你觉得我们……看起来很危险吗?」
  霁寒瞥她:
  「你看起来像会打人的。」
  言沙:「……那很危险吗?」
  霁寒:
  「对某些人来说是。」
  言沙:「靠,那你就是在说我危险。」
  霁寒:「嗯。」
  言沙举棍要打他:
  「你这个人真的——!」
  霁寒轻松接住木棍:
  「在生气?情绪太满。」
  言沙愣了一秒。
  「……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这麽准啊?」
  霁寒:
  「习惯。」
  这一句话,让言沙笑到蹲下来。
  「我真的受不了你……靠……」
  霁寒回头再看那摺叶记号,心里已经对那nV孩的行动方式有了更多判断:
  ?她动作细
  ?很轻
  ?不留下鞋痕
  ?不接近声音来源
  ?不靠近食物垃圾
  ?只留下一些「自己能看懂」的记号
  她不是单纯的幸存者——
  她非常聪明。
  霁寒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个想法:

  ——她会加入我们。只是时间问题。
  ■日常时刻:白璃的「午后意外」
  巡逻回庇护所时,白璃正搬一桶水,结果脚滑了一下。
  霁寒伸手扶住她腰。
  白璃:「啊……!」
  两人离得太近。
  白璃脸瞬间红了:
  「我、我没事!」
  霁寒没有放手,而是看着她:
  「你今天怎麽一直滑脚?」
  白璃尴尬:
  「我只是……没睡好……」
  言沙的声音从後面炸开:
  「哎呦~~~你们两个这什麽桥段!
  早上暧昧、现在也暧昧,你们是在演剧喔?」
  白璃:「言沙!!!」
  棠棠抱着桶子跑来:
  「姐姐我可以帮忙!」
  白璃立刻害羞地离开霁寒手里:
  「没、没事!我自己搬就好!」
  霁寒看着她慌张的背影,眼底带着笑意。
  ■森林异音非常轻微、非威胁
  傍晚快到时,风忽然从东北方吹来。
  霁寒突然抬头。
  白璃注意到他表情:
  「怎麽了?」
  霁寒听了几秒:
  「……不是震动。
  是……木头断裂声。」
  言沙:「动物?」
  霁寒点头:
  「八成是鹿或野猪。」
  白璃松口气:
  「还好不是丧屍……」
  霁寒补充:
  「但声音方向……和那nV孩的记号方向差不多。」
  白璃:「她会不会遇到危险?」
  霁寒摇头:
  「不会。她很会躲。」
  言沙忍不住说:
  「你对她的评价越来越高耶。」
  霁寒淡淡:
  「她值得。」
  白璃:「……」
  白璃不知道为什麽心里突然酸酸的。
  言沙看了看白璃的表情,小声嘀咕:
  「喔喔喔……有戏喔……」
  白璃听见了:
  「你闭嘴。」
  言沙:「我什麽都没说。」
  ■当天夜里:棠棠的小声提醒
  晚饭後,棠棠突然抓着霁寒的衣服。
  「哥哥……」
  霁寒蹲下:
  「怎麽了?」
  棠棠指向森林东北边:
  「那边……b昨天……亮一点点……」
  白璃愣住:
  「亮?」
  言沙皱眉:
  「有人生火?」
  霁寒仔细看了方向:
  「不。不是火光。
  是树叶反光……像有人……走过。」
  棠棠小声补充:
  「那个姐姐……离我们很近。」
  白璃紧张:
  「她……会不会想靠过来?」
  霁寒看着漆黑的森林,沉声说:
  「她正在做决定。」
  言沙:
  「决定什麽?」
  霁寒:
  「要不要……相信我们。」
  庇护所的灯在夜里温暖地亮着。
  而森林深处,一个孤单的影子,正在悄悄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