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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|审问与真相的碎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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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馆大厅里燃着白璃点起的小烛焰,微弱而稳定。
  霁寒把半昏迷的队长拖进大厅中央,扔在破沙发旁。
  白璃守在一旁,手里拿着急救袋,眉头紧皱。
  「你确定要救他?」
  霁寒淡淡道:「我确定他活着bSi掉更有用。」
  白璃沉默了几秒,终於点头:「我会让他活……但我不会让他舒服。」
  霁寒赞许地看她一眼。
  白璃不是圣母,也不是软弱的人。
  ◤急救,以控制的名义◢
  白璃先固定队长的四肢,再用粗绳绑住。
  霁寒:「你怕他暴起?」
  白璃冷淡说:
  「我怕他乱动害我缝不好。」
  霁寒嘴角微不可察地g起。
  白璃在队长x口放上冰冷的金属片,T温迅速下降。
  霁寒问:「你能压制他的狂暴?」
  白璃低声:
  「暂时可以。
  但记住——我做的不是治疗,只是延缓。」
  他点头:「够用了。」
  队长在浅眠中cH0U搐,眼睛半睁半闭,像是在梦魇与清醒之间挣扎。
  白璃压着他的额头,淡淡说:
  「别动,不然我会把你麻醉到下次爆发。」
  她的眼神冰冷,不带一丝怜悯。
  霁寒看在眼里,心里只浮现一句——
  这nV人,值得信任。
  ◤醒来◢
  不久,队长睫毛颤动,喉间发出沙哑声:
  「……你们……」
  霁寒把铁棍横放在他膝上。
  「别浪费时间。
  我问,你答。」
  队长的眼睛从白璃移到霁寒,最後停在霁寒那冷静的脸上。
  「你……不是普通人……」
  霁寒淡淡:「b你强,足够。」
  队长勉强笑了笑,但那笑b哭还难看。
  ◤情报:不是大威胁,只是破碎世界的一角◢
  霁寒问:
  「你们为什麽找医生?」
  队长呼x1混乱:
  「我们的物资……要撑不下去了……
  感染者暴走……每天都有Si人……」
  白璃眉头一动:「你们基地……不稳定?」
  队长苦笑:
  「外面更乱……卡口关闭、道路封锁……
  我们哪里都去不了……
  只剩那加油站……勉强能住……」
  霁寒确认他说的不是什麽世界级威胁,而只是:
  ?一个小型势力
  ?物资不足
  ?内部混乱
  ?觉醒者难管理
  ?只是在Si撑
  完全不是大威胁,只是末日里无数个崩坏的小据点之一。
  他放下心中两分警戒。
  这种规模的敌人,
  他可以随时摧毁。
  ◤关於觉醒者的碎片资讯◢
  白璃问:
  「你觉醒前……有接触过什麽药物、疫苗?」
  队长沉默了一瞬。
  「没有……
  只是……我们附近军区……在爆发前做过演练……
  有人说……那批人里有人能跑得异常快……
  但……没有证据……」
  霁寒与白璃对视。
  白璃低声道:
  「那不是病毒,是爆发前就存在的少数T质异常者。」
  霁寒点头:
  「觉醒者不是病毒产物。
  病毒只是让那些T质特殊的人暴露出来。」
  白璃很快理解:
  「因此病毒不会让觉醒者变强,只会让能力失控。」
  「没错。」霁寒冷静说。
  这个「真相」很重要,但——
  它还不是世界级威胁,只是设定碎片、自然现象。
  世界还没到大威胁阶段。
  现在还安全,还没必要推动大事件。
  白璃松了口气。
  ◤队长的最後情报◢
  霁寒最後问:
  「你们接下来还会有人来?」
  队长眼神慌了一瞬。
  「……会。
  但不是马上……
  我们人不多了……

  你们的反击,毁掉我们的补给……」
  霁寒淡淡说:
  「那是你们找错对象。」
  队长没有反驳。
  白璃问了最後一题:
  「外面的情况呢?有没有大型势力、军队、组织?」
  队长摇头。
  「没有……至少……我们没遇到……
  只有小团T……互相抢……互相打……
  世界……散了。」
  霁寒与白璃的眼神同时变得深沉。
  这不是大威胁。
  但是真正的末日景象——人类碎裂。
  队长眼皮沉重,呼x1急促。
  「我……我们……只是想活下去……」
  声音断掉。
  白璃检查後,说:
  「昏过去了。还活着。」
  霁寒点头,把人拖到角落,绑得更牢。
  ◤夜里的静默◢
  基地在沉默中安稳下来。
  霁寒坐在破沙发上清理武器。
  白璃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,抬眼看他。
  「你觉得……我们明天该做什麽?」
  霁寒淡淡说:
  「整顿旅馆。
  该准备成真正的基地。」
  白璃嘴角微微上扬。
  「我也正要说这句。」
  两人对视一秒。
  霁寒:
  「明天早上,我们开始把这里变成堡垒。」
  白璃点头:
  「我会整理医疗室、消毒区、水源管线。」
  突然有种安心的感觉落在她心里。
  这里或许真的能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