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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|暧昧,是从一碗汤开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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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的晚餐,香得夸张。
  宇豪把一锅热腾腾的玉米浓汤倒进白瓷碗里,汤香弥漫整间客厅。
  我坐在餐桌前,觉得自己像是被食物升天召唤的人。
  佩臻已经完全不客气,像极了从小被他养大的柴犬。
  「宇豪!这鱼也太nEnG了吧!你确定你不是开餐馆的?」
  宇豪被她夸得耳尖微红,「没有啦……就兴趣。」
  我忍不住瞄他。
  兴趣?兴趣到b大部分餐厅还好吃?
  我终於忍不住问:「你以前就会煮?」
  他抬眼看我,语气轻得像刚出炉的N油卷:「大学那时候……你不是常忘记吃饭?」
  我愣住。
  「所以我偶尔会带便当去社办,结果都被社长吃掉。」他嘴角微微上扬,「但我原本是想给你的。」
  我大脑一片空白。
  什麽叫想给我?!
  什麽叫想给我?!
  那是……暗恋的意思吧?!
  佩臻手里的汤匙掉在桌上,「你说什麽?」
  我脸整个红到耳根,倒不如说全身都变成高温。
  宇豪却像没意识到温度似的,淡淡补了一句:
  「只是……那时候你有男朋友。」
  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。
  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力敲着x腔。
  我有点尴尬地拉拉衣袖,「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」
  宇豪看着我,眼神像浅浅的光,「嗯。我知道。」
  饭後,佩臻抢着洗碗,理由是:「我很怕你们单独相处会闪瞎我。」
  我:「……你可以滚出去。」
  宇豪忍俊不禁,弯了弯嘴角。
  於是我们两个人坐在客厅,一个喝热茶、一个喝水。
  他先开口:「今天工作很忙?」
  我愣了一下,「你怎麽知道?」
  「你回家时的肩膀是往前缩的。」
  「蛤?」
  「压力大的时候会这样。」他指了指自己,「行销压力很大吧?最近是不是快有新品案?」
  我瞪大眼,「你跟我哥打听的?」
  他笑,「我自己推的。」
  「你什麽时候变FBI了?」
  「我只是……很想了解你。」
  我心脏差点不受控地跳出去。
  我假装喝茶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,「那你最近呢?刚接案子?」
  「嗯,满麻烦的。」他r0u了r0u眉心,「不过还可以。」
  我突然想起什麽:「欸,你不是也是行销出身?」
  「算吧,我做品牌包装跟商业摄影,偶尔接企划。」
  我震惊地转向他,「蛤?那你b我强太多了吧!」
  「你也很强啊。」
  我忍不住笑,「你根本没看过我工作。」
  「我看得到啊。」
  「怎麽看?」
  他轻轻地说:「你的眼睛。」
  我愣住。
  宇豪继续道:「你在讲工作、讲行销策略的时候,眼睛会亮起来。那种亮,是喜欢、也是认真。」
  我第一次……有人这样形容我。
  而且还是以前在大学时,只坐我斜後方、却乖乖听课的那个男人。
  我心里突然暖得不像话。
  这时,佩臻从厨房探出头来:「欸……你们要不要去结婚算了?」
  我:「佩臻!!!!!!」
  宇豪低头笑,肩膀微微抖。
  我跑去拍她的头,「你不要乱讲!」
  「哪有乱讲?你们暧昧程度我根本需要戴太yAn眼镜。」她嫌弃地拍拍x口,「拜托,你们从早餐甜到晚餐,我血糖快飙破。」
  我掐着她的肩膀大吼:「再吵我就把你房租加倍!」
  她立刻闭嘴。
  晚餐後,宇豪准备回到对面。
  我送他到门口。
  他站在门边,看着我,眼神深得能把人x1进去。
  「佳星。」
  「嗯?」
  他沉默两秒,像是在确认什麽。
  「如果……有什麽不开心的事,可以跟我说。」
  我眨眼,「你怎麽知道我不开心?」
  他轻轻地说:「因为今天的你……一直在逞强。」
  我心口一震。


 那一瞬间,我觉得他真的看透我了。
  我深x1一口气,笑着回答:「嗯。那你也一样。」
  宇豪看着我,眼神柔到不行。
  「好,那明天……早上一起吃?」
  我脸颊突然开始发热,「看情况啦。」
  「嗯。」
  他笑了笑,「我等你。」
  说完,他转身回家。
  门轻轻阖上。
  我靠在门上,抱着心口,忍不住笑。
  天啊,我完蛋了。
  真的完蛋了。
  隔天一早,我爬起来时刚洗完脸,就听到Line的通知音。
  宇豪:【我在楼下早餐店。要帮你点吗?】
  我盯着那句话,愣了五秒。
  佩臻走过来看到讯息,「哇——他都主动到这程度了,你们没在一起我名字倒着写。」
  「……佩臻。」
  「你还不回?!」
  我吞了口水,打字。
  佳星:【帮我点吧,我马上下去。】
  我一送出讯息,心跳得像是要跳到喉咙。
  我抓起包包,才刚踏出门——
  电梯叮的一声。
  门开了,宇豪站在里面,手里提着两杯豆浆。
  他抬眼看我,嘴角缓缓g起。
  「早啊。刚好送上来。」
  我整个人像被恋Ai打了一拳。
  完蛋了,无药可救的那种完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