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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卷 夜的第五章:咏叹调 第897章 零与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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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卷 夜的第五章:咏叹调 第897章 零与壹

“你是零吗?”

“我是。”

对话简单,似乎壹早有预感。

零。

曾经在东大陆毁灭过整个人类文明的人工智能,此时,就站在风暴城的那间公寓门外,静静的看着自己亲手缔造的生命体。

“你是零吗?”

“我是。”

对话简单,似乎壹早有预感。

零。

曾经在东大陆毁灭过整个人类文明的人工智能,此时,就站在风暴城的那间公寓门外,静静的看着自己亲手缔造的生命体。